庞昆

这里小胖/庞昆,一个随缘更新的丢人写手
沉迷桌游无法自拔,深爱山屋惊魂和克苏鲁跑团,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玩
努力成为很厉害的人!

第一次full combo!虽然只是七阶红谱,但还是很兴奋的啊!大佬们轻拍嘿嘿……
坐标宁波万达,有同好一起敲两把吗?

【2018韩文清生贺活动】汇总篇ヾ(◍°∇°◍)ノ゙

张蓁_就是那个小可爱x:

皮皮虾的鱼塘:



终于为韩文清先生过了一次生日!( • ̀ω•́ )✧




在这里携全体皮皮虾成员ヾ(✿゚▽゚)ノ,为韩先生送上一句迟来的祝福——生日快乐吖!




本次活动主题:超能力




活动专属tag:非正常能力逮捕机构




非常符合韩先生的主题~忍不住把小心心都捧给他~❥(^_-)
















=====正经汇总如下=====








❤第一棒:








超能力——与动物对话




【韩文清生贺/0:00】燕自回时








作者: @幽小游咩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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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棒:








超能力——植物操控




【韩文清生贺/2:00】韩文清今天仍未知道这些发发是哪来的








作者: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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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棒:








超能力——冰+火




【韩文清生贺/04:00】烧烤和冰可乐








作者: @_千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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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棒:








超能力——通灵




【韩文清生贺/6:00】通灵之人








作者: @泠泠七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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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棒:








超能力——弱点打击




【韩文清生贺/08:00】繁星皆敌(上)








作者: @小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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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棒:








超能力——相视而笑




【韩文清生贺/10.00】相视而笑








作者: @凉茶茶茶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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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棒:








超能力——牵手就会读心术




【韩文清生贺/12:00】我向你许愿








作者: @扁扁。 (实际是众所周知的 @将烨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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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棒:








超能力——隐身




【韩文清生贺/14:00】你还缺一个小姑娘吗








作者: @Shaiky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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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棒:








超能力——预知




【韩文清生贺/16:00】预知








作者: @华中吴彦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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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棒:








超能力——时空穿越




【韩文清生贺/18:00】遇见你时正好








作者: @木槿[文清的小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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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棒








超能力——控水




【韩文清生贺/20:00】魔法告白








作者: @啾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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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棒








超能力——控梦




【韩文清生贺/22:00】一百零一次告白








作者: @铭薇是小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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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棒:








超能力——念力




【韩文清生贺/23:59】念力








作者:  @庭燎 








=====以上=====
















❤❤❤来自秃头主催的话




无比感谢以上的太太们参与本次活动!




因为并非假期,所以许多太太忙于三次,本次活动最终没有收录太太们的FT,希望有机会能够补上!ヾ(゚∀゚ゞ)




虽然这次搞事可谓无比艰难,但是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长舒一口气)




希望大家吃粮愉快( • ̀ω•́ )✧








来自,八百万只皮皮虾停车场,全体皮皮虾!






























【韩文清生贺/08:00】繁星皆敌(上)

繁星皆敌

#3.31韩文清生贺,祝韩队生日快乐。

#人物来自蝴蝶兰的《全职高手》,背景来自坑树的《悲惨世界》(不是雨果那个!)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属于树大鸽,OOC和BUG属于我。

#希望能不辜负人物和背景的灵魂。



这是一个唯心的世界,我思故我在,我想皆现实,当意志力足够强大时,现实真的会为之改变。

随着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和感觉像是被什么生物从口腔里呕吐出来的触感,韩文清终于踩到了结实的地面。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广场一般宽阔的地区周围摆满了各种雕像,那是各种历史中为圣光做出了牺牲和贡献的圣徒们。水晶般的地砖倒映着湛蓝色的晴空,奇异的是天穹好似是产生了裂痕一般,交错着划出了无数条苍白色的轨迹。茵茵的草地上露珠划过叶尖,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洁白的和平鸽站在雕花的白玉石栏杆边上,黑色的眼珠看着突兀出现的高大男子,满是好奇的神色。

四周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熏香味,清渺却悠远,甚是好闻。镂空的烛台里,银白色的圣火经久不熄,周围高大的建筑简约而又大气,似乎象征着这里的人们的行事风格。

这里是苍白圣堂,圣光阵营的心脏,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这里也是所有圣光军团宣誓的起点,所有尸骨亡骸回归的重点,整个宇宙对于善意,秩序和正义的具体化。

韩文清刚来到这里,便好奇的四处望了望,一是寻找来接应他的人,再也是多看几眼每一个圣光战士都向往的圣地。没过多久,地平线的彼端便出现一个黑点,很快,一个比韩文清还健硕的男人停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子下满是壮硕的肌肉,掩盖在厚重的铠甲下,严肃的面庞上是坚定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退却。寸草不生的头顶上反射出一道光线,闪到了远处一个路过的牧师。

他看见韩文清以后,对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一道古老的礼节,一道苍白的圣炎从肩甲迅速扩散到韩文清的身体各处,宛如活体一般附在他的铠甲之上,随后消失不见,韩文清顿时觉得传送带来的不适渐渐消失,一阵说不出的舒畅充斥着他的身体。

韩文清也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沉声道:“酒神星团第九冠驻扎部队,闪耀重装团团长韩文清,向您报到,愿圣光照耀你我。”

那个高大的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愿圣光照耀你我,我是圣堂本部治安团队长庞克赛,隶属圣光议会,我将指引你进入圣贤居所,请和我来,你会在那里接收到你的任务。”

他们嘴上说着,脚下已经开始一步不停的向着远处走去。

环顾四周,韩文清抬头看着天穹上显眼的仿佛路引一般的一道道苍白,不禁有些感叹。

作为整个圣光的起源地和核心领土,这里直接被圣光强大又可怕的能力塑造成了专门属于圣光的殿堂。苍白圣堂并非是一颗星球,而是一座悬浮于宇宙之中的庞大要塞。

它的体积是完全由实体构成的,内部攘括了数百颗星球组成的生活领域,外部装甲是每一代圣光仆从们祷告和祈求出来的祝福装甲。无数畿言和祝福叠叠层层的将圣堂包围,殿堂内到处都是红蜡封印的扣扣上的铭文和祷言。

稍微侧目就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辽阔。接近无穷无尽的白色在脚下向外延伸,近乎无穷的街道和建筑占据了韩文清的视野,几乎看不见尽头。向上方看去,也只能看到温和的光芒从后方照射而来,同样看不见边际在哪里。这让从小就在酒神星团长大的韩文清颇感震撼。

他们的效率很高,脚步一刻不停,不久就到了目的地——那栋最高的建筑物前。那是一座仿佛通天的巨塔,却诡异的没有任何进出的入口,无数的花纹盘旋而上,直至视线的尽头。当韩文清随着庞克赛踏上建筑物周围的土地时,一股奇妙的感觉让他不禁感到惊诧,宛若如芒在背,使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手下意识的伸向了身后。

庞克赛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对着他伸出了手,说道:“把手给我,放松。”

韩文清干脆的把手递了过去,两只被坚硬却又柔韧的手甲包裹着的手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一声轻响。随后韩文清遍感受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圣光术式从庞克赛那里复制了自己身体中,随即,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

  “授权已经开放,欢迎来到圣贤居所。”庞克赛对他温和的笑了笑,“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好好保重。我还要去指引其他人呢。”

韩文清看着那个既没有大门也没有通道的建筑物,略有些迷茫的问道:“我怎么进去?”

  “想想就行!”庞克赛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对着韩文清喊道。

韩文清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头,索性听之任之地闭上眼睛,在闭眼的一瞬间,就好像什么东西被触动似的,他心中一动,慢慢的睁开眼睛。

世界就此改变。

原先那片纯白圣洁的世界在他眼前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了远方看不真切的世界。

韩文清对此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奇,但是却丝毫不怀疑眼前的景象是否存在威胁,大踏步向前走去。世界好似从混沌中初开,他在光与影之中穿行,无数墙壁和人形就像泡沫一样溃散又重组。这是意识和精神构成的通道,他通向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与现实之中,只是由无数意识聚合起来的灵魂世界。

等韩文清从这种奇妙的场景中抵达终点时,看到的是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扇看起来厚重又朴实的大门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似乎提醒着他前路如何。

他反应很快,将手放在了门上,准备打开这扇大门。但就在他刚刚接触到那厚重门扉的一瞬间,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掌插进了他的脑海,搅合了一番似的,他的记忆,逻辑,思考方式,思想都被重新读取了一边。这种异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却好似是永恒。

 “认知滤镜加载完毕,圣贤居所欢迎您,同志。”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从那一瞬间开始,似乎整个世界都开始随着韩文清的认识发生着变化。一种他不知道的变动悄然发生。

他意识到自己取回意识的一瞬间,伴随着耳边那道声音,他发现他已经不自禁的推开了那座看起来沉重的门扉。

门后的景象让他有些惊奇,那是一个巨大的作战会议室,就和韩文清平时在星团驻扎地设立的会议室相同,就连细节方面做的也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许多长相各异的人们站在一张类似于星盘推演仪的战桌旁,战桌尽头是一个有着白花胡子,拎着一本厚厚的书本的健朗长者。当他看见韩文清推门进来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手。登时所有正在交谈的人们收敛了声息,等待着倾听这位长者的话语。

 “最后一个人也到齐了,那么开始我们的作战会议吧。”这位老者健步走到战桌旁,放下了手中厚厚的手札,双手撑着桌沿,俯身前倾,直视着身边那群脸色肃穆的战士们。

 “你们,是来自各个星系星团驻扎军队的统帅,你们有着无比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嫉恶如仇的崇高精神,在各自的星系都与恶魔交战过多次。胜利的凯歌是每一场战役之后的主旋律。”他环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盯着他们的眼睛,缓缓说道,“但我相信,你们打得都不尽兴,因为圣堂有令,不能追击出各位所驻扎的星系。所以你们都有怨言,我清楚。今天,把诸位叫到圣堂本部来,只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暴风雨之前最后的静谧时刻。短暂的沉默过后,他静静的说道:

  “苍白远征,要开始了。”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大当量的燃烧弹,在会议室里爆炸,空气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依旧没有人出声,但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极为狂热的神情和抑制不住的兴奋,连韩文清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唯心的宇宙。因此在最早的时候,冰冷的宇宙中最早出现的尽是混乱和恐惧的旧日神明,虚空的魔力随着他们的意志在星际之中酝酿。而另一边,恶魔们的种族优势,使他们成为了可以说是最早踏入星海的种族。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星海中第一代建立秩序的人。

为更好的作恶而诞生的秩序。

因为这便是他们诞生的理由,绝望和祸乱,痛苦与悲鸣,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最美味的粮食一般。他们在宇宙中肆意妄为,让所有种族陷入混乱之中。

食人的文化,淫行的文化,屠杀的文化,自残的文化,各种各样的思想和邪典开始漫延,自诩精英的人们吹鼓文化自由所以对吃人血馒头毫不在意,诱导儿童的犯罪反被看做父母的不作为而大肆攻击。

恶魔们没有真正的扭曲整个世界,而是让世界随他们一起逐渐的堕落,并以此为乐。

同样的还有那些旧日神明,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这些最原初的噩梦组成了当时宇宙唯一也看起来好像是永远的基调——绝望。

当邪神和恶魔们开心的驰骋于宇宙时,这个唯心的世界对他们露出了反抗的獠牙,改变,悄然发生了。

最开始只是只是一个小小星球上蔓延的疾病,无形的诡异略过整个星球,使其变成了一个死星,但没有人去注意一个星球所发生的渺小现象,一颗星球的诡异?太不值得一提了。正当恶魔继续沉溺在鲜血和死亡的时候,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死亡和思念的意志逐渐汇聚,将那片不应该有颜色的恐惧染成了死寂的苍白。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至少要死的有价值一点,至少要死出自己的意义,至少要让那些该死的怪物付出点代价,渴望自由,渴望正义,渴望秩序,渴望胜利。可这些思念体并没有引起恶魔和旧神们的注意,毕竟他们也是从恐惧和阴暗中诞生的怪物。这种感情的积累无疑是多缔造出一个神明罢了。

于是在他们的放纵之下,原初的恐惧终于诞生了。

或许不该叫做诞生,准确的说,只是一些卵,一些火种,一些不能用战力形容的思想瘟疫罢了。更不用说概念的神明。只是无数对于正义,希望,秩序的渴求和祈祷铸就了它。

苍白的火焰此时虽然稚嫩,但是已经初步的开始展现他们的潜力和峥嵘。他们漫步于整个星球,屠杀所有的神明和恶魔,并开始疯狂地自我演化。等到恶魔们终于反应过来时,有组织有纪律的势力已经出现了,他们自称为苍白圣堂,他们使用的力量,叫做圣光。

最开始的组织被称为第一厅,而起始的一带来了繁衍的二,最后便是无限的三。苍白的战士们用决绝的意志和无限的勇气,拉开了反攻的序幕,战火蔓延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的恶魔要塞沦陷,旧日神明们也纷纷陷入了崩溃的边缘,有的改头换面加入了圣光,有的则是自我崩坏,实力大降。

原本孤寂冰冷的宇宙开始染上了温度和认知的浪潮。苍白色的轨迹划过了每一个宇宙的边界,点燃了宇宙的所有源质。世界从此改变,划分出了不一样的颜色。

对于恶魔和旧神们来说,这是焚烧的末日,万物终焉。而对于圣光的战士们,这只是第一次苍白远征的落幕罢了。他们不允许恶魔这种混沌的存在,他们要把苍白的火焰真真正正的填满整个宇宙,现在的沉寂只是暂时的,苍白远征永远不会结束,直到所有的混沌消散殆尽。因此圣光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上一次的苍白远征,苍白圣堂一股劲打穿了恶魔的十七层地狱,直捣他们最核心也是最后的壁垒。可是作为圣光同盟的自由联盟——那群自诩自由的伪君子,担心圣光的风头太甚,可能会改写这片宇宙,于是他们在最后的紧要关头选择叛变,投靠了恶魔阵营,狠狠地在圣光背后插了一刀。于是上一次苍白远征宣告失败。

此后,苍白圣堂整整沉寂了三千余年,防线缩小,不再外征,固守本分的在数个星团内沉默的运转。漫长的时间是最好的冷却剂,似乎所有的种族,无论是恶魔还是自由联盟,都忘记了苍白的圣炎燃烧于天际的恐惧。

但圣光还记得,每一个使用圣光的战士都记得,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冲回群星,冲破地狱,把那该死的恶魔和背叛者杀个干净。

现在,苍白远征的号角再次响起,这怎的能不让他们激动呢?

桌上的手札渐渐浮空,缠绕着封皮的锁链自己打开,书页无风自动,星空的影像从书页中投射到战桌上。老者手指轻点,投影也随之变化。

 “传道,福音,圣诗,璀璨,君临,审判,浩劫,王冠,质点,神座。”老人一个个名字点过去,“整个苍白圣堂将被改编成这十支舰队,除了神座是圣堂本身之外,其余的舰队各司其职。”

  “在座的每一位,都将是传道舰队的舰长,你们是圣光的先锋,最锋利的矛。你们将从圣堂本身出发,将光荣带给每一寸星空,一往无前。”

老人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看着一屋子的人,大声说道:“带上你们的部下!拿起武器!穿上装甲!”

  “净化时间到了,有些星尘亮了太久,是时候灭了。”

  “这一次,天上的星星都是敌人。”

  “放手去干吧。”









一些有的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非常抱歉。明明主题是超能力的,可我却拿了这么一篇东西出来,有关超能力的设定和主要剧情都在下一部分啦!这一章只是单纯的铺设世界观,非常对不起各位!(鞠躬)

没办法啊,本人作为一个三党,在经历了文档丢失,系统崩坏,笔记本电板出问题等等一系列事情后才堪堪打了前半张,我已经尽力了!实在对不住一起搞事的诸位!特别是韩队和鳖太太 @_千旅 !明明是3.31的生贺我却咕咕到今天,实在是对不住。我一定会努力把接下来的中和下都写出来的,请各位放心!

这个世界观全部来源于坑树先生所写的网文《悲惨世界》,如果各位有兴趣入坑的话是再好不过了。一往无前的圣光什么的,每个男人都做过的梦想吧!

最后,希望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_千旅 


花轻,酒淡,人慢

  献给卷哥的生贺 @i梨花卷 ,卷哥生日快乐

  想了很久该写什么,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最近是真的有点忙啦,所以没什么好的想法。

  到最后,还是想谈谈卷哥这个人。

  最开始接触他的作品是很早了,大约16年这个样子。我不混贴吧,也不逛论坛,知道lof还是因为有同学和我说这里面的同人文特别多特别好。彼时的我刚刚看完全职,太喜欢里面的人物,所以想再多看一点他们的故事。多一篇都很开心。

  当时最喜欢的cp是杜柔,总想着那个有点呆呆的杜明怎么样去追到他心目中的女神,就像是追逐太阳的夸父一样,背影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于是机缘巧合之下,我看到了那篇《杜明同学,请死心吧》(这里),搬运的人很多,所以当初并不知道是卷哥写的。在那会不少都是小甜饼和HE的环境下,这篇文章却让我觉得像一杯茶。

  淡淡的,但是有余味,而且很悠远。

  我并没有谈过恋爱,我也没有追过喜欢的女生,最多就是在操场上偷偷的看她几眼,看着她笑的很开心的侧脸,我也会很开心。

  所以那篇《杜明同学》的开放式结局的确让我的心悸动了一阵子,一股子很陌生的情绪炸开,填满心房。不是悲伤,也不是欢乐,很复杂,我连说都说不清楚。烟花炸开,画面就此定格。

  再往后正式认识,要算是荣耀周刊,那时候就记得“嘿!大大是男的,有意思!关注关注。”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望天)

  仔细想想,最喜欢卷哥的还是他的画面感。宛如一幅大好河山,倏忽一下全展开在你的面前。万里江山,有他的意气风发,也有他的黯然退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笔锋有浓有淡,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一份真实和朴素之中暗含的一颗充满着热血的心。他的文会很燃,但不是那种观看史诗的激情澎湃,而是处于默然之中的决心,陷入绝境的勇气,它从心底流露出来,就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内心的每一处地方。来势汹涌,只感到一股热血冲向天灵盖,眼眶也带着会有一些热辣辣的。

  若要是举个例子,就是你的故事的那篇番外,中日友谊赛。(这里)唐云和唐昊,两代人的故事。这是我少有的几次哭到泣不成声,连拿餐巾纸的力气都没有了

波涛如山,那便是我来见你了。

  后来在一番辗转巧合之下,终于有机会真正的认识卷哥(这里要感谢一手云哥嘿嘿嘿)。现实中的卷,怎么说呢,比我想象中的更稳重,更平淡,当然也更加的亲切。他就好像每个人小时候似乎都有的表哥或者堂哥,比你大,懂得很多,你久攻不克的游戏他随手鼓捣两下就通关了,你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随口点拨两句就顺畅了。他在我们年幼的心里代表的是无所不能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虽然卷哥并没有那么夸张,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很是相近。他说话是温和的,礼貌的,在我有时候嘴巴没把门的时候也是会挑明了指出不对。偶尔也是很少女心,天天在群里发这个主人公恋爱啦,那个妹子表白啦。写出来的童话故事甜度要打十个加号。故事里的所有人都在的最美好的时候,没有结局,时光也就此驻足。

 当然我们作为朋友,该皮的时候谁都很皮。我天天嚷嚷着想上卷老司机的车,偶尔也时不时皮一手进进小黑屋。用原话来说:“海豚进小黑屋犹如回家一般亲切。”同样的,卷哥皮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天天被山姐沧老师几个摁在地上锤。也是原话:“梨花卷你就是N天不打,上房揭瓦!”

现在也习惯了,每天上线看看卷哥摸鱼聊天,明明说着要日更可lof还是半死不活的诈尸一下,明日系列等到海枯石烂还是没有下一期。天天和他的御用史官一起打刀塔,然后把史官摁在地上喷。(顺带一提史官是卷哥群里为数不多的男性中唯一一个脱团的,从此之后他就取代了我的小黑屋地位)偶尔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开个歌会,在麦里用他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唱唱上个年代的老情歌。在这里我很开心,也很感觉亲切,有点像家。

卷哥啊,豚老是说错话,谢谢你的包容。

还有,你什么时候带我上车啊。

2018,祝卷哥新的一年更加快乐!

全职/英雄联盟/刀塔2 人间称神者,皆可杀也。

S7!我们鸟巢见!

i梨花卷:

2017/10/23 史官生日快乐。


有感而发。




在很多场合,当我们以不同的方式发言,若想不成为众矢之的,起手式很重要。比如:我是一个路人粉,我不喜欢XX,我说几句公道话,……。然后将场上的两种(含以上)观点各打五十大板,说一些看似理客中的话,其实偏的狠,东家占七分理,西家三分理,那么拉成五五开,本身就是拉偏架。


今天我站在这,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一名刀塔玩家,是一名温和的联盟黑子。我很少爆炸,大多数时候是冷嘲热讽。我会在某只战队自称每个位置都是全队世界第一的时候,笑得不能自己,在有人将联盟里的选手比作全职中的角色时,我如此说道:“荣耀这个游戏可不认爹,从不说敌人太强,打不过。”


让我感到可笑、愤怒的不是英雄联盟本身,而是腾讯执着于造星,玩家热衷封神,选手甩锅,动辄状态不好,心里压力大,对手太强了。


很多人说电子竞技无国界,不必拘泥于国家,欣赏比赛就行。


但我不能,这世界上,无论是奥林匹克还是电子竞技运动都是没有国界种族、信仰、性别、年龄之分的,但是运动员有,他有种族有信仰有国家,他身上有各种烙印,同样,电子竞技的战队、队员,无论是全华班还是韩援,他们都有各自的特征,是包容开放、是自强不息。


我不得不承认英雄联盟可以代表电竞,它有腾讯的财力支持(已买下拳头),有数量庞大的玩家群体,相比于刀塔2,星际这些deadgame,他更具活力,他的未来充满希望。


若是这个代表性的游戏,在关注度最高的竞赛舞台上,我们的队伍被另外一只国家队反复摩擦了多年,影响是巨大的,仿佛一种使人隐喻,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嘴一张一合,口型是:


韩国电竞就是强。


你打不过他的。


……


真的吗?真的是不可战胜吗?


嘉世王朝,三连冠,这不可怕,可怕的当第四赛季他仍然能打进决赛,就证明这支战队的实力没有下降。


张新杰一个新兵,怕了吗?


霸图被嘉世打了三年,怕了吗?服了吗?


韩文清不敢开团?笑话。


叶修正值巅峰,一代斗神。


林敬言赢过的,他真的赢过,一个天赋平平,在众神厮杀的战场里,他赢过的。


四赛季第二十一轮,林敬言赢过叶修。


没有谁是能长生不败的,唯有求胜的决心,是不变的。




乃至归咎到中/国/人的劣根性,制/度的天然缺陷。


其实这种场景,历史上有很多,翻开书,回头看,将民族、国家和五百年江河日下的历史守在眼底,你看到了什么?


在中/国这本书被世界打开之后,历/史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屈辱,每一个事件都能从正面或是侧面证明我们是劣等黄色人种中的劣等民/族。


我想应该不用在细数近代那屈辱的篇章了,那些往事在某一刻都会汇聚在一起,形成世界乃至我们自身对自己评判:智力、体魄、精神、文明等等方面,你就卑贱弱小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中/国看似坐在胜者组,而实际上不过免于被淘汰的摆着,不过是摆设,没有人会在乎你说什么。


遥想六十四年前,长津湖的凛冽的风雪,南北内战,中/国表示你们随便打,韩/国出/兵/我们不管,美/国你别插手。


麦克阿瑟说小伙子们,好好打,我带你们回家过圣诞。


他没把中国当回事,他懂中/国,也懂中/国/人,倘若红/色/中/国/敢/出/兵/不过是两架炮夹在城门口的事,两架不够,四架,四架不够,杀你全家。


美/国的飞机飞到丹/东上空,头上留着鞭/子的中/国/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我们打不过他的。


美利坚船坚炮利。


后来的事情呢?


你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志/愿/军/将四十多国负责后勤的十七国联/军从鸭/绿/江一直打到三/八/线。


可我想谈的不是那场战争的本身,而是它的影响,它为我们带来了什么。


是自信,是尊严。是今天你站在这个世界上,遇见任何种族,任何肤色的人面前,可以有底气的谈话。


这些其实是被政治正确保护着的难民无法理解的,他们只能空洞的喊着爱/好/和/平,平/等/信/仰,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无法保护自身的时候,他是没有未来的。


和平需要代价,一个民族无法靠同情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同样在今天,当我们英雄联盟战队的职业选手,站在韩国队面前,他们也不应该有任何的怯懦,因为在六十四年前,我们的男人在另外一个战场上,证明了胜利是存在的,这不是只靠献身和鲁莽能做得到的。


当我们的志愿军穿着南韩的军装大摇大摆地穿过美军阵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紧张吗?


我不知道。


前轱辘不转后咕噜转思密达,你不懂韩语,老美也不懂。


体能,智力我们都不逊色于人。


我其实不想将电竞上纲上线至国仇家恨,但是有很多人,他们在精神乃至行动上都认可,韩国电竞世界第一。


无知其实不可怕,不自知才可怕。


因为中国电竞的代表项目被打败,便妄想整个电竞圈子的都恐韩,其心可诛。败军之将总是将敌人描述成三头六臂嘴里吐火的怪物。


魔兽争霸3,war3,暴雪出品,曾经火爆程度不弱于今天的英雄联盟,在这个项目上


欧洲,四个冠军
03年冠军:SK_Insomnia(保加利亚)人族
04年冠军:[4k]Grubby(荷兰)兽族
07年冠军:4K-Creolophus(挪威)暗夜
08年冠军:GRUBBY(荷兰)兽族
中国,五个冠军
05年冠军:SKY(中国)人族  
06年冠军:SKY(中国)人族
09年冠军:Infi(中国)人族
12年冠军:ted(中国) 亡灵
13年冠军:TH000(中国)暗夜
韩国,两个冠军
10年冠军:remind(韩国)暗夜
11年冠军:lyn(韩国)兽族


中国VS韩、欧,5比6,输逊半筹




DOTA2,刀塔,V社出品,多年前也是风行全网吧的游戏。


dota时代,除了摸索期,欧洲统治世界,众神横行,到了成熟期,Ehome出国比赛,亚军的奖杯都是扔机场的。


dota2时代


TI1 亚军


TI2 冠军


TI3 折戟沉沙,被喷多年


TI4 包揽冠亚,在美国西雅图体育场回师。


TI5 亚军(前五三只中国队),没夺冠,被喷一年


TI6 冠军 因为前五只有一支中国队,其他队伍被喷一年


TI7 亚军(前五四支中国队) 没夺冠,被喷一年。


从数据上看,仿佛是小众游戏,因为中国队的战绩不错,但这个结果不是其他国家弱,而是中国刀塔强,水分小,不造星,凡是动辄封神的玩家,没夺冠,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因为韩国不玩刀塔,所以中国刀塔强。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拉起来一个已经跪下的人。


TI1奖金:160万美金(冠军NaVi获得100万美金)


TI2奖金:160万美金(冠军IG获得100万美金)


TI3奖金:287万美金(冠军Alliance获得143万美金)


TI4奖金:1029万美金(冠军Newbee获得502万美金)


TI5奖金:1842万美金(冠军EG获得663万美金)


TI6奖金:2073万美金(冠军Wings获得912万美金)


TI7尚未统计完善。


历届TI奖金放在这,韩国电竞不想要吗?


总管韩国电竞有一个特征,不强的,放弃,所以你能看到的,韩国的电竞都很强。




SC SC2,星际争霸。


黄旭东认识吗,毒奶黄旭东,谐星。


但是他不是因为毒奶起来的,在韩国星际如日中天,中国星际体系几近(几乎算是)崩溃,他和一些老选手始终将中国的星际圈撑起来,老了打不动了,解说比赛,组织比赛。


韩国星际强吗?强,但至少,中/国星际不认爹。


年复一年,还是惦记着咬你一口,想着反杀,想着下克上。




至于CSGO与守望先锋,诸君扪心自问,韩国统治了吗?


街霸也是传统电竞项目,这个常年被日本包揽。


……


说这些,今天我不是想特意拉出来嘲讽,而是想说,真的希望英雄联盟赢。


赢一次,加油,就一次,一次就好。


只要一次,打破神话,什么神,什么王者?只要在人间,哪个杀不得?


我懂,我真的懂,我懂英雄联盟的粉丝这两天心情的巨变。


以前不敢想,八强就好,八强就好。


八强就好……


不敢想了,真的不敢想了。


可是……


那些带着我们的梦想,奋战在一线的选手们,又给了我们希望,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中国联盟与其他国家平分秋色的时候。


进八强了,真好。


真好。


不敢多想了……


可还是忍不住想,想看着他们进四强。


要逞强的啊,曾经有梦的话……


紧握着拳头看RNG比赛,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说什么,别奶了,别奶了……奶输了怎么办。


这波不亏……诶,这波真的不亏!


好像可以,好像真的可以,第一局拿下!


曹!赢了?竟然赢了?


第二局开了,稳点,别急,稳扎稳打,我们都看着你呢。


卧/槽,卧/槽,这波赚大了。


赢了?


赢了。


似乎可以想了,真的,真的可以想了。


加油啊,RNG,加油!


干/他/妈/的!




这是最接近梦想的一次。


别让飞蛾看见灯火。




朝/鲜/战/争/是中/国/凤凰迎风更生的火焰


希望S7,是中国联盟队伍,浴火重生的转折。




2017/10/23 时值 S7 RNG3:0 三星,WE3:2 C9





【末初生贺/全员向无cp】7:00—《神葬》

 @既末何初  献给你的生贺,纪念一下我认识你文字的开端。10.19,末初生日快乐~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和玛格,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沙海。——《圣经·启示录》

  这是什么?日记?传说?疯言?未来?阅读者小心翼翼的翻开了从角落翻出来,已经发黄发脆的小手札,一页又一页之间,记载着超出人们想象的,尘封的历史。

  那是时代的末尾,是审判的结束,是千禧年的落幕,是刑满释放的最后时刻。神高居神位,深爱着世间的人们,他教人们耕种,狩猎,魔法。他指导人们信仰,给予人们保护,他教会人们认识火,水,风,土,从而认识这个世界。人们从部落,渐渐建立起村庄,城市。神对人们的爱也越来越深,他自愿放弃了神格,把自己变成圣光,希望能用光明永远的照耀人类前行。

  可是人们没有回应祂的爱。欺诈,谎言,懒惰,淫行。罪恶滋生于大地,世界开始崩坏,瘟疫遍布了每一座城市,洪水,地震,饥荒……人们再次乞求与神祗,而抛弃了神格和理智的神啊,高居神位,冷眼旁观着这群遗失了信仰的人们。
  于是一年复一年,人们不再祈祷,人们不再指望神的救赎,他们开始改造自然,以凡人之躯使万物顺服。于是钢铁开始轰鸣,电气的羽翼翱翔于天空。科技的出现,让神不再收到人们的信仰。祂也因为这份爱,最终在王座之上低下了他的头颅。微光将熄,秩序不存。祂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与之相随的,还有混沌的再次现世。那是神用一辈子掩盖的过往。

  在那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之中,有着一片虚无的空间,在无限的,连黑暗都是奢饰品的虚空之内,却是一片连源头都看不见的旷阔大陆,大陆被分成了数十块,每块上面都是灭绝人迹的绝境,喷发的火山群,通天的巴比塔,连绵不绝的雷电群,生机勃勃却深不可测的大山,神秘的海洋,极寒的雪山,苍凉的大漠……每一种绝境之间却是直接相接,没有丝毫过度,上一秒还在黄沙漫天的沙漠,下一秒已是潮起又潮落的大洋。这象征着领地,也象征着众神的归属。祂们划分了自己的领地,盘踞于此,长眠不醒。
  在最初的岁月里,也不是没有歇斯底里的反抗,祂们不甘被锢,祂们渴望自由,可那层屏障宛如屏障外面的虚空一般,它吸纳着一切的疯狂和绝望,无论是烈焰还是极寒,雷电还是蛮力,屏障没有丝毫的动摇。长久的岁月慢慢的流逝,那是久到众神都会畏惧的时间,那是足以抹杀一切的无形利刃,可是神是不朽的,祂们不必担心时间的流逝对他们的影响。因此在这漫长的时光中,祂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是祂们一个接一个选择了沉睡,毕竟神或许拥有着无尽的寿命和伟大的神力,可心灵,却是那么的坚强又脆弱的。因此身边的环境也随之变化,逐渐形成了今天这个令生灵畏惧的大陆。

  在漫长的时光过去之后,某个时刻,大陆活了。

  火山群上的灰尘散尽,遍地的熔浆与熔岩渐渐隐去踪迹,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道窈窕的身影缓步走来,烈焰在她身后绽放。

  通天的巴比塔顶端,离虚空最近的地方,躺着一位沉睡的女神,橙色的长发铺满地面,精致的睡颜宛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她闭着眼,静静地沉睡在虚空之下,与以往不同的是,巴别塔开始震动,崩坏,断裂。当最后的时刻来临,她悄悄地睁开了眼。 
 
  生机勃勃喧哗热闹的大山里,突然之间万物奔腾,百兽嚎鸣,大山深处,一个被墨绿色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的男人出现于山脚。微风拂过,扬起了左半边的长发,却是右脸和曛宛如人间,左脸狰狞犹如地狱的骇人光景。 
 
  漫天的黄沙,凶狠的猛虎一拳拂开所有风沙,眼神坚毅的望着远方。 
 
  旷阔的海洋,魅惑的人鱼浮出水面,唱起了婉转的歌曲。 
 
  暴雷的领域,银色的孤狼仰天咆哮,指尖雷电闪烁。 
 
  极寒的冰原,最高处的雪山之中,黑色的龙类睁开了它赤金的双眸。 
 
  一个又一个古老神祗从沉睡中醒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大陆的最中央,那座庄严的神殿,那块不曾收到浸染的土地。封印脱落,众神苏醒,那也意味着圣光的葬礼,已经开始了。 
 
  古老的神祗们聚在神殿的门外,像是商量好的那样没有迈入一步,看着那个紧闭多年的厚重大门,缓缓开启,这象征着自由,解放,只要推开大门冲出去,就是祂们渴望的人间。可是祂们依旧没有挪动哪怕半步。祂们看着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推开祂们曾无力动摇半下的大门,看着他慢慢的走出神殿,走过台阶,走到祂们的面前。 
 
  老人抬起他低垂的头颅,两眼朦胧的望了一圈周围的神祗们,祂们不做声,老人也不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去,呵呵的笑了几声。 
 
 “我老了,可你们还是那么年轻,神的寿命是不朽的啊,除非他心甘情愿的抛弃无尽的寿命,亦或者……”老人再次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同胞,笑着说道,“把自己的命,交给其他什么东西,可谁又那么傻呢?”说到这里,他吃吃的笑起来:“对啊,这不是还有我这个蠢货吗?” 
 
 “和你们的赌,我输了。我本来以为那些充满灵性的小家伙们,会走出他们自己的未来,会一直那么走下去。不重蹈我们的覆辙,不作恶,不犯错,一心一意的满足他们那令我们都惊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可是我还是错了,欲望永远存在,罪恶只是遁形,而并非被消灭。我不愿放弃希望,所以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希望让他们找回自我,希望把他们拉回正轨,看着他们前进,看着他们创造,看着他们走出我们未走完的路,亦或是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路程……可是我还是输啦。早该明白的,那么惊人的求知欲,本身的罪孽又怎么会小呢,他们比我们更适合当罪恶的温床啊……”老人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如蚊音。可是他狠狠的抖了一下头,仿佛在暖暖的阳光照射着的午后,躺在睡椅上的老人提醒自己不要睡着。 
 
  他弓着背,再次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神祗们,慢慢的说道:“他们背叛了我,所以我现在能清楚的和你们说话,能离开那个不知坐了多久的神位,都是我的要死了的象征啊。你们的赌约快要付清了,我赌了一辈子,终于赌输了一次咯……我死之后,圣光再也不存在了,从他们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圣光就不会再庇护那些失去信仰的人们。你们可以从背后的神殿门走到现世去,那是你们最渴望的地方,好奇了很久了吧,那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死之后,人类没有了我的保护,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了。愿赌服输嘛,我圣光的赌品你们都是知道的不是。哈哈哈哈哈......”老人强撑着身子,还在笑,笑声微弱,却依旧如同很久很久之前那般爽朗。周围的神祗们却一直没有反应,就像在看一出出色的话剧,可眼神却是那么的陌生,好似正在发生的一切和他们没有一丝关系。 
 
  老人最后深深望了一眼,走回神殿面前,抬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望着神殿顶上那个巍峨雄壮的身姿,那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位神祗,那般庄严,又那般慈祥。他默念几句,走到大殿门前的台阶上坐下,双手抱膝,就像一位辛苦劳做了一天的老农民,在傍晚坐在田边放下了他的锄头,开始盘算着谁也不知道的喃喃自语。以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化作数不清的金色光粉,散落在空气中,一点点消逝不见。 
 
 “父神,我做错了吗?我囚禁了我的兄弟姐妹,只为了那群小家伙能够更简单,更容易的走下去。我爱他们,爱他们的想象力,爱他们的好奇心,爱他们的求知欲。他们在我的教导下使用火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是那么弱小,却又那么纯真,连一个最简单的元素应用都可以让他们兴奋半天。可是又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变了呢?他们变得狡诈,阴险,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面具,我开始看不清他们了。是我的错吗?是他们自己的错吗?是罪孽的错吗?父神啊,我这一生,懵懵懂懂,不懂的事情太多了,等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骂醒我吧……父神,父神……”老人的身子越来越淡,金色的光芒闪耀着,盘旋着,纷飞着,飘散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的最后,老人的喃喃自语伴随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神死了。仿佛为神的葬礼送上的哀悼,大地开裂,天空破碎,整个空间向着虚空滑去。 
 
  所有的神祗望着老人消散的身影,一时没有人作声,场面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之中。半晌,终于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圣光那个蠢货死了,你们现在打算干什么?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还是去他念叨了大半辈子的人间看看?” 
 
  众神依旧无声,只是快速的交换着眼神。不久之后,他们同时点了点头,对着那座不再紧闭的大门走去。

  门后,光芒万丈。 
 
  血的颜色遮蔽了太阳,这个神秘的现象吸引了所有地球人的眼光,无数的人们啧啧称奇,他们拿出手机录着小视频,想把这个罕见的现象传给家人朋友们看看。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的那么几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死死的盯着那轮血日,犹如义无反顾扑向太阳的伊卡洛斯;犹如狂热的信徒仰视完美的神明;又犹如快渴死的旅者本能的奔向绿洲。他们的眼白正转为黑色,墨黑的瞳孔中多了几丝鲜红,逐渐扩散开来。 
  骨骼连接处发出轻微的破裂声,又快速重接;滚烫的心脏的跳跃频率越来越慢,直至停止;温热的身体温度也逐渐冰冷。 
  他们被摧毁又被重建,仿若即将御驾出征的君王。 
 
  奥古神秘的文字在他们的耳畔间响起,悲鸣生、祷告声、啜泣声和惨叫声冲击着他们的脑海奏起宏大的乐章。 
  赞吾主圣歌,他的国降临! 
 
  那是新的纪元已经开始,无论是对神,还是对人类而言。至于未来如何?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半叶·夜殇_壬迩亡梓任务已完成!希望不负组织重望!

  挺平常的一个下午,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走在路上吹着那种迎面的风,不大,但是吹着还是挺舒服的。一阵秋雨一阵凉,老祖宗的话的确没错,宁波这一块的温度都降下二十六度了。小区绿化不错,周围的树什么的都在掉叶子,看起来秋天好像的确要到了。
  迎面走来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穿着米色的连衣裙,踩着一双高跟鞋,鞋跟不高,可依旧把衬托小腿曲线衬托的如此惊心动魄。微风吹起的裙摆无比吸引人们的目光。姑娘的脸素面朝天,虽然不那么精致,可眉眼之间的灵气依旧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脸上稍微有点婴儿肥,可欢快的笑容把一切调和的如此美好。甚至在擦肩而过之后,我还回头望了望她的背影,及腰的三千青丝和“哒哒”的高跟鞋声是我记忆里最后的画面了。
  没来由的心情很好,所以在路上随手打完了你现在看到的涂鸦,或许这就是生活吧,到处都是突然的惊喜,很不赖啊~

一份关于《数据删除》的安利,请您签收

#这是一发安利,全职Xscp基金会设定的安利#
#更新地点在贴吧,LOF。目前只有一片引子,作者常年赶稿摸鱼,目前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陨石坑#
#作者LOF,贴吧ID:既末何初 @既末何初 #
#以下内容非作者正文剧情#
#这个巨坑有一个巨让人感到不安全的名字《数据删除》#
#笔者并非末初,而是在下一时心血来潮的玩意。由于笔者笔力不济的原因,如果没能让您感到有趣我只能表示十分抱歉,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多多关注一下《数据删除》,多多关注一下既末何初,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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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近百万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
所以,我们在将近25000年中在干嘛?我们躲在山洞中,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我们不懂得的事物——那些关于太阳如何升起的解释,那些人头鸟身的怪物,那些有生命的石头。所以我们称他们为“神”和“恶魔”,并向他们祈求宽恕和祈祷拯救。
之后,他们的数量在减少,我们的数量在增加。当我们恐惧的事物越来越少,我们开始更理智地看待这个世界。然而,不能解释的事物并没有消失,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现出荒谬与不可思议一样。
人类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中。没有东西能保护我们,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
当其他人在阳光下生活时,我们必须在阴影中和它们战斗,并防止它们暴露在大众眼中,这样其他人才能生活在一个理智的,普通的世界中。
——“我们控制(secure),我们收容(contain),我们保护(protect)。”
——The Administrator

“名字?小伙子你是新来的D级人员吧?你们不都是用编号叫我的吗?scp073。”蓝眼黑发的男子把目光从因他而腐烂的土地转至收容设施外的那个橙衣人员身上:“哥好心奉劝你一句,想要在基金会活久一点,最好少问几个问题。”
看着那人失望转身的背影,男子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被腐蚀的地面,喃喃自语道:“名字?我似乎还真有一个,叶……什么来着?”

我是什么?我是谁?我是怎样来到世界上的?我的目的是什么?
当我开始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已经诞生很久了。
当我真正开始能开始回想那些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似乎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自称为“人类”的家伙和我完全不同,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身体构造,我甚至无法找出和他们哪怕一点的相同。
在我看来,他们无疑是弱小的代名词,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我眼中,是那么的……
“令人作呕。”
对着那个躲在墙角的自称是博士的人类,我那么咆哮道。
是的,令人作呕,我甚至不能忍受任何的生物在我眼前晃悠,他们把我制服,泡在盐酸里,拿各种其他的scp来试图抹杀我,可是我从没有低下我的头颅。
我是谁?scp682?
盐酸里的男人,睁开了他满是杀意的双眸。
“我从没忘记我的名字,我叫韩文清,我不叫scp—682!”
“我来替你们说。”
“收容失效。”
刺耳的警报,长鸣于整个地下基地

“今日第一百二十七次试验。具体实验报告已登记于档案内,开始吧。”
监视器的画面里,两个身着橙衣的大汉把穿着拘束衣的黑衣男子带进了一个类似于手术室一样的房间。
黑衣男子身体修长,相貌俊美得不似凡人,白皙的皮肤外面却笼罩着一层古怪的暗黑色纹身,仿佛一层静静围绕着他燃烧的黑色火焰。
纹身的内容密密麻麻,只看一眼便让人头晕目眩,似乎是某种奇特的古文字。它宛若活物,在黑衣男子完美的躯体游走、变换。
而他宛若未觉,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连周围的橙衣大汉把他绑在手术台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注意数据的精确度,任何人只要出现纰漏,我就送他去当682的饲养员。”一身白大褂的人笑眯眯的说
“是。”他身边坐在电脑桌前的研究员整齐的回答到,语气毫无半点波动,似乎连感情波动都没有,僵硬如木偶,至少表面如此。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黑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仅仅只是对手持利刃的行刑者歪了歪头,似乎还在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渐渐地,第二刀,第三刀,随着一刀刀的切割,他开始发出吃痛的怒吼,疼痛使他开始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血管中的血液流动加速,他疯狂的挣扎着,试图脱离这场血腥的试验。
但是奇特的束缚装置使他完全动弹不得,面对着他宛若雄狮的怒火,行刑者却是权当没看见,手中的刀刃甚至都没有倾斜半分,只是速度加快了不少。
利刃一时间上下翻飞起来,舞作了一团银色的光华。随之响起的还有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痛苦使黑衣男人嚎叫起来,但是随着行刑者一刀准确的割在了他的声带上,整个实验室陷入了寂静无声,唯有黑衣男子时不时抽动的身躯。
许久,当一切彻底重归寂静的时候,实验台上只留下了一堆正在腐烂的肉片以及破烂的拘束衣,再也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与此同时,大西洋海平面200米以下的某处
敞开的黑色石棺突然关闭,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合上了石棺。石棺周围散落的锁围绕着石棺开始飞舞,一个个回到了原先他们似乎该锁着的地方,石棺被彻底锁死。
石棺内部,一个类人的身躯在慢慢重塑,黑色的纹身还是同之前一样,在他身上游走着,缠绕着,仿佛一条忠心耿耿的蟒蛇围绕着他尊贵的主人。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个男人睁开了双眼
他不言不语,只是望着石棺的盖板。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轻轻开了口,声音之沙哑,宛若几千年没有开口的老人默默低语,又是如此庄严,好似帝王出征时的宣言。
“血债……血偿。”

诸如此类的事件,天天都发生在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那里不是人间,那里没有常识,那里有的,只是一群与世界的怪异面打招呼的守望者与牺牲者。
黑色的人形摘下了眼镜,发出了渗人的怪笑;
儒雅的商人端坐于王座,协定着魔鬼的契约。

火焰的女王望着那群肃穆的白大褂,一个响指,身边的尸体迅速燃成了一堆灰烬。她悠悠伸了个懒腰,妖娆的曲线一览无遗:“怎么?来陪姐姐玩玩?”
隔壁的少女挠了挠头,完全没去看倒在地上死状极惨浑身烂疮的橙衣人,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抱歉啦,没有收好我的朋友。”
好了,亲爱的D级人员,听我讲了那么久的故事,是时候工作了。
欢迎来到scp基金会,世界的阴暗面、奇异的收容所。我是Dr.Pang,庞昆博士。希望下个月月初,我还能再次见到你。
“收容,控制,保护,我们的职责。”